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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用品中的致癌物
1. Phthalates:酞酸酯,也叫邻苯二甲酸酯,是美容产品的常见成分。因为它是万万千千被概括为“香料”的化学物质的其中一种。它是由很多有害物质组成的,能搅乱你的荷尔蒙分泌。 2. Sodium laury/laureth sulfate(SLS): 这玩艺儿我冒似在铅笔三部曲的洁面乳上看见过,有心的MM可以去看看。它会使皮肤发干发痒。是不是脸洗完会紧绷?小心了。据闻有致癌效果,只是据闻哦。 3. Diethanolamine(DEA):好像是叫乙醇胺,是洗发水、沐浴露、化妆品的常见成分。有致癌嫌疑。 4. Formaldehyde:绝对的致癌物质而且在成分表上找不到,防不胜防啊。受潮以后会蒸发到空气中。 5. Parabens:(字典上说是抗真菌的)书上说和雌性激素很相似。在乳房肿瘤中被发现过。 6. Petrolatum:矿脂,石油冻。矿物油就是从这里面提炼的。恶心死了,想像把石油往脸上擦。 7. Phenylenediamine(PPD):苯二胺。频繁染头发的mm注意了,尤其是染深色的,长期使用可能导致膀胱癌。 8. Talc:滑石, 云母。从眼影到腮红到婴儿爽身粉到除臭剂,都含有这东西。一旦和石棉纤维混合就被认为是致癌物质。 9. Toluene:甲苯。爱涂指甲油的mm注意了,长期接触会影响神经系统、肝、肾。 10.Triclosan:在所谓的杀菌洗手液里能找到这玩艺儿。近来渐渐地在河流、下水道堆积起来,接触到阳光可能会转化成致癌物质。被triclosan污染的河流正在浇灌我们的谷物。已经被英国禁了。 (转)拉萨真相从哪里来?拉萨真相从哪里来?长平发布于:2008-04-03 18:03
拉萨事件发生以后,小道消息迅速传开,但是国内媒体照例噤声。连续几天,各家媒体上都只有西藏自治区负责人的简短通报和谈话。通报中,对于事件的描述只有一句:“近日,拉(敏感字符)萨极少数人进行打、砸、抢、烧破坏活动。”相当于一个标题新闻。民众从谈话对达赖集团的严厉谴责中,已经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自然愿闻其详。依循过去的经验,很多人通过境外媒体来获取更多消息。此时,几个揭露境外媒体虚假报道的帖子和视频却在网上流传开来,很快就酿成了一场中国民众愤怒声讨西方媒体的网络事件,出现了一些命名为“反CNN”、“反BBC”、“反美国之音”的网站。 3年前《三联生活周刊》主编朱伟作客新浪聊天实录《三联生活周刊》主编朱伟作客新浪聊天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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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4月20日 16:55 新浪读书 《三联生活周刊》主编朱伟老师讲述自己的品质理念 摄影/陶震宇 《三联生活周刊》主编朱伟4月20日15时作客新浪聊天室,就其新作《有关品质》及精神品质、文学现状等问题与网友在线交流。 以下为聊天实录 发表评论
主持人 : 各位新浪网友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你们光临新浪嘉宾聊天室。我是主持人小马,今天我和读书频道的编辑小毕一起代表网友面对我们的一个老朋友,《三联生活周刊》主编朱伟。朱伟老师,你好。
朱伟 : 网友们好。
主持人 : 朱伟老师,您是新浪的老朋友,这是您印象中第几次作客新浪?
朱伟 : 我记不得了,新浪访谈我已经作过好几次,以前谈过的话题,估计大多数关心《三联生活周刊》或者关心我的网友们都已经看腻了。
主持人 : 这次的话题有所不同。
朱伟 : 我希望是这样。
主持人 : 您的最近的一本书《有关品质》在新浪读书上做了连载,通过这本书人们认识到的朱伟老师和《三联生活周刊》主编的朱伟可能稍有不同,本书说的是生活中自己的感悟,更多的是认识朱伟老师本人,而不是一本杂志的领导,这点可能有点区别。下面我们请您跟我们说一说您对这本书的看法,一个总体的概括。
朱伟 : 《有关品质》这本书大部分是我在《三联生活周刊》的专栏,其中包含我在《三联生活周刊》之前写的一些散文,一点文章,我觉得也有些读者跟我在聊天接触过程中,有一些异议,好像在他们感觉中,《三联生活周刊》是一本杂志,而主编写的文章跟《三联生活周刊》的整个的风格不太一样,因为这些文章好像比较静态,或者说是有一些文人气息,而《三联生活周刊》的读者比较年轻化。不过我觉得,我个人有一些东西也还应该留在这本刊物里面,这本刊物基本上是一本是年轻人阅读的刊物,虽然我的年纪可能比我们的读者稍微要大一点,但这是我自己对于一本杂志的理念,希望它能够尽量有比较多的看点,希望《有关品质》也是一个看点。
主持人 : 有一些网友留言,关于这本书的一些感想。
网友:我很喜欢这本书,喜欢你里面隐藏的答案,生活需要品质。
网友:我是您的合作伙伴,共事了三年,你是我认识杂志的启蒙老师,期间朱老师对媒体的公信度,媒体对社会的责任,杂志对媒体责任的态度让我钦佩,特别是您对品质杂志的理念,使我坚信您会造就中国的一本百年名刊。
主持人 : 溢美之词。这位朋友说的很好,我不知道你是否在线,如果在线的话有什么具体问题想和朱伟老师交流,不妨提出来,我们会替您转告。
网友:感觉应该您自己的故事更多,应该是有资格告诉我们,当下人们的生活中应该怎样把握自己的人生品质?
主持人 : 这个问题比较大。
朱伟 : 这个问题是比较大,但是我想趁机说一下我自己在《三联生活周刊》开这个专栏的原始的想法。我跟许多朋友,包括咱们新浪的老总们也有幸经常会一起出去参加活动,我有一次跟一位门户网站的副总一起出去时,他在飞机上跟我感叹,他说朱总,我们这些人都是学理工出身,我们最大的困惑还是在社交场合缺少话题,因为我们从大学出来以后,就开始走的专业的道路,相对来说对许多各种东西浏览的比较少,文学、音乐,他就很羡慕我们这些搞文的人有很多的话题。
我自己有这样一个想法,大家现在经济生活基本上也都满足了,大家的工作环境基本上也都稳定了,这时候可能很多人希望能够有一个知识面,有一个比较宽的浏览面,将来能够积累的一些话题。我觉得素质可能对于一个人的品质最重要的。至少对于我自己来讲是这样的,我自己做《三联生活周刊》,一周要出一本刊物,平时阅读或者说是有闲暇时间去思考一些问题的机会往往被大量的日常的、事务性的工作被挤压。我想做这个专栏的目的,一方面给自己腾出一些时间,逼迫自己一定要一周读几本书,去思考一些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实际上也就对自己的品质做一个积累。
另外一方面,我也希望这个专栏能够启发或者说带动很多我的朋友们一起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不一定非是一些大的话题,而是一些知识性的话题、文化的话题,大家能够有比较宽的兴趣面,这样的生活更加丰富一些,更加有味道一些,这是我做这个专栏的原始的想法。
主持人 : 我看了书的连载,刚才你向我们解释了,这本书有一部分是《三联生活周刊》您的专栏,占多大比例?
朱伟 : 这本书中间大概2/3内容,甚至还多一些。
主持人 : 剩下就是以前您发表过的?
朱伟 : 原来我做《三联生活周刊》之前,那个时候很闲暇,我会有一种像写文艺书的感觉,现在我写不出来那样的文章,因为节奏太快了。那个时候在做《三联生活周刊》之前,我在《人民文学》工作,一周上班时间大概加起来一个半天,所以有大量的时间可以静下来写一些文章。现在写文章基本上不是静的状态。
主持人 : 是不是现在所有杂志专栏都面临这样的问题?
朱伟 : 专栏的问题我跟读者们也在一直探讨,《三联生活周刊》在创办时候我一直在苦恼,一本好的杂志应该有很多好的专栏,好的专栏对于杂志的品质是至关重要的。《三联生活周刊》在创办开始一直在试探我们应该提供什么样的专栏,但是我们看到中国专栏的情况,媒体上专栏的情况,要不就是报纸式专栏,很短小,基本上几百字,说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各个周报上面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专栏。我也尝试过请一些作家做专栏,但是我发现这些作家写的专栏不尽理想。我们请过余华帮我们写,苏童也给我们写过,也请过王安忆,陈村,王朔也曾经在《三联生活周刊》做了十几次的专栏。
我们做的比较成功的专栏,现在应该说其中一个就是王小波的专栏,基本上是思想性的专栏,他还是比较有份量的。但王小波做到后来也非常困难,因为一周时间要写一篇文章,而且逼迫着他对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做一些思考,这对于一个人来讲很残酷。后来王小波跟我说他写不出来了,其实我后来我写过回忆文章谈到这个,他写不下去了,他后来写的文章越来越艰难,我记得他给我们最后的一篇文章是写了一个很长的,大概五千字左右的,叫做“茫茫黑夜漫游”,基本上不是专栏了,他说你可以分三次发。
王小波去世以后,我们又寻找专栏作家,后来我们找到沈宏非,他现在在我们开的专栏时间比较长,但是好像有很多读者有意见,觉得沈宏非的专栏越写越水,包括我在内,也有些读者对我的专栏有些意见,觉得我的专栏太深奥了,或者不好读等等,我想一周要写一篇文章,而且周刊周期,我自己深切感受,每到礼拜一,我就说每到周一的时候我基本上惶惶不可终日,我又考虑到《三联生活周刊》下一期做什么样的故事,又要考虑下一期做什么专栏,因为专栏不断变换角度,如果你顺着一个东西写了,比如说古典音乐你连着写两篇,三篇,可能读者就会不喜欢了。
我觉得读者要对专栏要能够有一个宽容的心态,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一周之中写一篇,连续不断的写,其实我们回过头来看大家们写的文章也有些写得不是很好。如何做好专栏是个问题。
主持人 : 我想这些感受您自己说出来,应该是很具有说服力,因为身在其中。写专栏中存在的问题您自己也感受过的,包括说的那种惶惶然的感觉。既然这种感觉不好为什么一定要坚持下来?是写专栏改变你的生活品质吗?
朱伟 : 我觉得我需要写这个专栏,第一,如果我不写这个专栏我读书时间就没有了,如果我写这个专栏,我必须得要保证我的读书时间,每天我现在逼迫自己必须要有两个小时可以读书,如果不能保证两个小时读书,这个专栏质量就不能保证。
有一些年轻读者可能比较喜好调侃型的专栏。调侃型的轻松、活泼、调侃,逗闷子可能相对来讲比较好玩。我个人因为年纪的关系,觉得还是需要有一些不那么容易被消化的东西。如果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文学都是那么容易被人消化,消解的话,我觉得这个文化,这个文学没有力量,我个人更希望它有力量。
我自己的专栏,我会比较多强调,它的知识面宽一些,说的问题相对来讲深一点,可能有些读者觉得过于深奥,也有些跟我说这个专栏我们看的累,不太轻松。但我觉得它也是一种人的需求,因为也不能说我们这个社会全部都轻松化了,它可能跟我们的生活圆桌截然不同,因为我们有很多读者比较喜欢“生活圆桌”,但是它比较多的是调侃生活的态度,轻松的叙述,写一点生活中间好玩的事情,我希望我的文章不是这样的效果,我希望它能够开阔一个视野,开阔一个眼界,能够引导大家有一个更宽阔的视野和能够想一些更深入的问题。
主持人 : 刚才朱老师讲到了专栏如何达到平衡的问题,您刚才说给王安忆、余华这些专家开专栏的情况,为什么后来却开不下去了? 朱伟 : 当作家习惯于写比较长的作品的时候,比如他写一个几十万字长篇小说,写一个短篇小说基本上也要几千字。让他写一千字或者两千字左右专栏的时候,他的文学思维和我们现在商业化的专栏的需求是大不相同的。我觉得现在专栏只有一种类型,这种类型就是一种文化调侃。文化调侃不是说它不好,因为它是文化调侃,侃的好的文化调侃其实还是很有价值的,它能够让大家在紧张的工作中找到一种幽默的心态,或者说有一种轻松的态度,这都是非常重要的。
但是我认为专栏也应该多种多样,比如我也研究过《纽约时报》,它的专栏是各种各样的。《纽约时报》有一个很好的专栏,专门来研究语言,通过日常生活中我们最流行的语言,来做语言的考据,研究这个语言是怎么过来的。还有还有一些比较好的讨论文化问题的专栏,也还有一些商业性的,比如讨论汽车、消费的专栏。专栏的形态应该多种多样,我们现在《三联生活周刊》的专栏也是力图往这个方向来走,今年我们也增加了一个汽车专栏,一个关于谈饮食的专栏,我们希望这种专栏的形态能够多一些,不仅仅是像沈宏非这样的类型。沈宏非在这种专栏类型中间做得非常好,用的是解构主义的方式,跟罗兰巴特那种表达方式很接近,日常生活中间的一些事情由他来做陈述,他谈的很俏皮,从俏皮中间也有深度,这种专栏质量我觉得是非常难得的。
网友:我很喜欢看《三联生活周刊》,当然我对您的专栏也是推崇备至的,虽然我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去深深体会,因为有点累。常说读者最需要什么,喜欢什么,应该是什么在杂志中占的份量最重呢?您自己坚守这块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主持人 : 这个话说的有点隐含的意思在里面,您怎么理解?
朱伟 : 读者的需求当然是一个商业杂志的生命,因为商业杂志是为读者服务的,但是这个读者的层面是多种多样的,读者不是一个层面,读者有多种多样的层面。你即使是一个,比如《三联生活周刊》从25岁-35岁这样主流消费群体,他也有各种各样的需求。比如有的人很喜欢我的专栏,有的人很不喜欢。同样,有的人很喜欢沈宏非的专栏,有的人不喜欢,这很正常。一本杂志,它既然叫杂志,我始终认为它应该满足各种层面读者的需求,它应该有很多看点,不是说我一个杂志只是面对一种类型的读者。
比如我个人趣味,我不能代表一个《三联生活周刊》整体趣味,但是我个人趣味它可能也代表这个杂志里面有一部分人的趣味,我想是这样来解释。
网友:您觉得生命中有哪些品质是必不可缺的,在现在这样一个社会里面,多少人有空闲去具备这种品质?
朱伟 : 我觉得品质对于一个人来讲,主要还是知识积累,品质在我看来,第一前提是知识积累,如果说知识是很单一的,比如说我们这个时代,现在的知识越来越单一,比如学理工的人,他可能对文学,对电影,对音乐等许多问题非常隔阂。我们学文学的,对理工的东西,对科学、技术可能也非常隔阂。如果说这个社会大家都没有一个比较宽的知识积累,其实我们在面对生活的时候,我们对生活的感悟是单薄的。我始终认为,只有你的知识积累是比较丰厚的前提下,你才能对生活有比较丰厚的感悟,你对生活有丰厚的感悟才能构成你的生活质量,或者说你的生活情绪。一个单薄的人他怎么可能有丰富的生活情绪呢?
而我认为这个生活中间,丰厚的生活情绪是一个人生活中间最值得羡慕的,如果说一个人他生活的有滋有味,他觉得他每天都是有很多的生活感受,生活体验,和一个缺少生活感受,生活体验的人差别很大。我觉得第一要有知识积累,如果你知识积累不够你不可能有品质,我现在我自己也是在不断积累品质,现在做每篇文章的过程都是在积累知识的过程,扩大自己的知识层面,在扩大知识层面的前提下面,你再去感悟这些东西,品质的概念,我觉得它是一个名词,它也是一个动词,就品质本身它又是一个动词,它是一个品的过程,你对生活你是一个品的过程,你去品的时候,你靠什么?如果你没有积累的话你是品不出来的。这就是我对于品质这个词的理解。
主持人 : 这是朱老师对品质的理解。
网友:其实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对生活有感悟,是一件非常让人向往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社会,钱是第一位的,大家都没有精力去顾及其它。
朱伟 : 这位网友说到点上了,因为大多数的人还处在一个原始积累期,因为我们现在从一种贫困状态中间出来,这个社会开始强调,大家都在奔好的汽车,好的生活条件。但是大家不要忘了,你有好的房子,有了汽车之后,你对生活没有感悟,你知识不够,你的生活同样是单薄的。
在我看来,我觉得可能房子重要,汽车重要,好的生活条件重要,但是知识可能跟这些东西同样重要,如果说你的知识是贫瘠的话,我觉得很难,你住在好的房子里面你可能很空虚。所以我们这个社会,应该提倡大家能够开始意识到,知识和每一个人的文化积累,其实对于每个人的生活质量可能是起着特别重要的作用,当然这个社会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比如说当资本主义刚开始的时候,英国的、美国的,有许多人也是走这样一个过程。首先他先要去积累,先要去赚钱,但是赚钱赚到一定程度的话,他就需求文化,这也是我们现在跟欧洲,甚至于跟美国这样有特别大的差别。我们跟欧洲的普通的一个人接触的话,他可能都可以来跟你谈文学,跟你谈古典音乐,跟你来谈科学。但是我们现在经常会发觉,我们在面对这些谈话对象的时候,我们往往语言上非常贫血,所以我觉得这个还是很值得。
网友:我们在义务教育的时候,我们得不到知识,我们只能得到分数,读大学以后,得到的也不是知识,是专业技能,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需要。
朱伟 : 首先是生存问题。
主持人 : 谁给我们传授知识,谁来帮助我们传授知识?
朱伟 : 社会首先有这种风气,金钱是决定一切,而不是精神决定一切的话,我觉得这是非常可悲的现象,金钱不能说不重要,但是精神和金钱同样重要。
主持人 : 刚才咱们聊到这个话题上了,讲到目前社会现状,大家都在为了生存基础而去努力。在这种相对紧张,节奏非常快的情况下,而没有多少时间去积累知识的条件下,朱老师您如何去积累知识,如何去品质,这个品质是动词的意思,去品位这种社会状态下的品质?
朱伟 : 大家还是要有关于投资的意识,我始终认为在我们日常生活中间,我们买房子,买汽车,我们找太太,找先生,其实都是一种投资行为。其实文化也需要投资,就像你当初的时候,你要找一个好的工作,你需要上一所好的大学,这是投资行为。你对于将来的生活,如果说你不现在开始做文化投资的话,那再过五年、十年,当你的基本的经济条件解决以后,你会觉得你应该投资文化。
一个年轻人刚开始走上工作岗位,他应该同时考虑到他的精神和他的经济两种需求,他一开始就考虑到这个的话,他就有一种投资的意识。你要拿出一定的时间,你要去读一些该读的东西。不是说你要了解特别精深的东西,但是要了解一些最基本的。比如古典音乐,比如中国的古典诗词、电影、小说、哲学,最起码有一个基本了解,这样你可以是变成一个慢慢的在投入阅读的过程中间,本身也是一个投资,一个积累,就跟你的工作是同步。当五年、十年以后,可能有很大的收获,也积累很多东西。不仅赚了钱,在精神方面希望大家有意识,需要通过这种投资来提高自己的口味。品位的问题就是口味的问题,如果我们口味很低,拿饮食来讲,我们可能满足于一点点这种刺激。比如我们吃了一点川菜,觉得辣的可以,我们觉得很刺激就够了。其实作为一个美食家,他需要的基础不仅是这样一个基础。
大家如果都有一种提高自己口味的这种意识的话,我们整个社会、每一个人的素质将会提高,带动的是整个社会的文化素质的提高,对于我们这个社会来讲还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主持人 : 各位新浪网的网友,嘉宾聊天室现在正在作客的是《三联生活周刊》的主编朱伟,朱老师今天跟大家探讨他的《有关品质》一书,及品质生活,这个品质是动词的概念。
网友:我们现在品质生活,一大部分的希望会放在文学作品的阅读上,您觉得现在的文学作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朱伟 : 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好的话题,因为我本身是文学出身,我跟许多文学界的朋友说,虽然我做了《三联生活周刊》后离开了文学,但是对文学界的现状我是很失望的,很坦诚的说法。因为我觉得文学在八十年代的时候曾经很辉煌,当然九十年代以后,应该说文学也还是在前进,比如说我们有很多作家开始投身于商业写作,比如我们也出现一些为商业写作的作家,同样比如说我们作家和电视的联姻,而这些文学现象在我们文学刊物中间都没有能够得到体现,所以现在我们文学刊物走到了低谷,地方上面文学刊物,省级的文学刊物它的发行量可能只有几千本,表面看这是一个特别,说严肃文学遭到了挑战,但是在我看就说人们对于严肃文学的理解,其实存在着偏差。
比如我们在九十年代,我们对像邹敬之这样的作家,对池莉这样的作家,包括像海岩这样的作家,我们缺少对文学的理解,我们往往把他们立成非纯文学的作家,也就是说他是为商业写作的。比如说池莉小说虽然发行量很高,但是很多人说池莉小说是迎合了商业的需求。比如邹敬之的电视连续剧其实很有文学性,但是我们只是把它看成一个影视作品,影视作品可能跟纯文学的,高的纯文学对立。同样,这种现象非常多,比如说把海岩和莫言、余华他们对立起来,我觉得对于一个九十年代的文学它需要有新的理解,是不是我们还停留在八十年代的思维角度来看待九十年代的文学。
九十年代以后的这种市场化或者跟商业接近的文学,对于所谓纯文学的影响是缺少了敏锐的感觉。所以文学刊物跟不上文学潮流的发展,导致文学现在整个脱节。一方面我们有很多畅销书,另外一方面,包括有许多畅销书的作家,就文学界对他们的失语的状态,文学界对他们的感觉跟不上时代的需求。对读者的引导往往起的作用,我觉得不是良性的作用,当然这位网友提出的问题实际上是这样的问题,如果问我现在有没有好作品,我觉得任何一个时代一定有好作品,关键是我们现在的文学界,文学批评界,文学鉴赏界怎么引导我们读者理解,我们怎么看待我们现在这个时代里面哪些作品是好的,什么作品是好作品,这是我们面对的问题。
主持人 : 介绍一下朱伟老师的经历。生于上海,1978年-1983年在《中国青年》杂志当记者、文艺部编辑。1983年-1993年在《人民文学》小说编辑室编辑、编辑部副主任,曾在《人民文学》推出刘索拉、阿城、莫言、余华、苏童、格非等一大批作家,1988年-1989年在《读书》上杂志撰写《最新小说一瞥》专栏。
主持人 : 这是您第一次写专栏?
朱伟 : 我在《读书》写了两年专栏。当时《读书》杂志的主编是沈昌文先生,他那时希望我每个月能够推荐一些我认为的好小说,我这个专栏基本上是属于推荐好小说的专栏,分析一些作家的作品,推荐一些新的好的小说,这个专栏延续了两年,好像在一些文学青年中间影响比较大。
主持人 : 工作持续了两年的时间。现在您可能不写这样的专栏,但私下会不会有这样的鉴赏,或者自己内心对现代文学作品的评判?
朱伟 : 有。现在如果说权威来推荐,你要看很多作品,我现在没有精力看非常多作品,现在如果让我再来做这样专栏,我可能做不出来。自己喜欢的还是自己喜欢阅读的东西。
主持人 : 给我们讲讲您偏好的阅读的作品。
朱伟 : 我现在可能比较多的,我现在看当代作品看的比较少,当代作品大量的都是属于长篇小说,一本长篇小说阅读几十万字,我觉得阅读起来比较困难。从个人积累角度来讲,中国古典文学的根底相对比起当代文学根底还要差一些,所以我可能更多的会去读中国古典文学一些东西,因为中国古典文学,我始终觉得将来对于我们新的世纪,二十一世纪会特别重要,因为二十一世纪慢慢会变成中国的世纪,中国文化影响力越来越被挖掘,或者被世界所理解。但是我们对于中国的传统文化,我们所掌握和理解的东西还是太薄弱了。
我觉得将来这一部分东西是特别重要的,我现在自己个人兴趣比较多是读一些古典的东西,比如八十年代我在《人民文学》工作的时候我的专业是做小说,可能比较多的来关注现代派的作品,但是对于一些古典作品往往就不屑于阅读。其实注意到一个现象,有许多好的作家都在古典作品中阅读,我们等于都存在一个补课的问题,过去的东西可能那时候有一种很偏狭的心理,认为古典作品非常没有力量。但实际上不是这样,任何文明发展都是一步步积累下来的,对于过去这部分被忽略的部分需要重新来补课,我觉得这部分东西,经典的东西对于整个文化意义非常重要,我觉得我们重新认识经典对于我们文化很有意义,我个人比较多的兴趣在这里面。
主持人 : 朱老师刚用了“补课”这个词,代表了您的选择偏好,是否隐含着对于现代作品的不满足?
朱伟 : 因为我觉得现代作品,因为节奏不同,过去我们说我们可以很从容地写作,因为我觉得一个好作品的诞生,它一定是要建立从容的基础上,如果说一个好作品是在很仓促前提下写的,我觉得它被磨损的时间,也就被消费的时间,实际上磨损很快,消费很短。如果很轻易写出来的一个文章,一个小说,往往很容易就被我们阅读消解了,而它很难能够在比较长的时间内引起人们的兴趣。我觉得你花的力量和你的时间,和你的最后的成果,应该是相等的,有的作家可能一天可以写八千字,写六千字,这样的作品跟用一个生命,或者用自己十年、二十年时间来写一部作品是截然不同的效果。我觉得是不是在我们节奏快的时代里面,我们习惯于吃快餐了,是不是也还应该唱一点反调?是不是提倡一点,吃一点精致的东西,如果你长期吃快餐,你的胃口就坏了。
对于作家来讲也是这样,如果我们长期在这样一种迎合快节奏生活中间,你不能说从容地写作的话,质量是提不高的。我自己在写专栏的时候,我这个专栏时间可能我从周一开始,如果说我不是在外地出差,一周我会有很多时间花在这个专栏时间上,我觉得要有稍微从容一点的心态,然后要能够对于一篇文章,哪怕是一两千字的文章能够来回的琢磨,能够琢磨出来的东西,跟我用比较粗的话说,拉肚子泻出来的东西不多。有的人便秘不好,但是你泻肚子泻出来的东西也不好。
主持人 : 我从您的谈话中,您对自己的喜好强于自己的杂志主编的职位?
朱伟 : 不能这么说,一页专栏和一个杂志没有办法比较,我一直说我是天生编辑材料,编辑材料是建立什么基础?我有很多朋友,别人说我可能属于巴顿打仗,他打仗本身就是乐趣,另外做编辑本身就是乐趣,我是很容易被一个选题,一个杂志的方向所击中的。比如我们这期《三联生活周刊》做抗战,我们做第二本抗战专题,我们会淞沪会战,我们用七十多页篇幅来做这样一个当年惨烈的战争,当年是75万军队参与淞沪抗战,伤亡人数达到三十多万人。当然我是非常激动的,它远远超过我对于专栏的趣味,我觉得杂志还是更大的,自己专栏毕竟是自己个人爱好而已,这是不能比拟的。
主持人 : 可以说写专栏是独善其身,或者阅读习惯是独善其身。
朱伟 : 也可以这么说,因为杂志它可能会在一个更宽的层面上面去要争取读者,吸引读者,要做到成功,比如我们一直把《三联生活周刊》的目标定为“我们要做成中国第一大刊”,甚至于要做到像美国的《时代周刊》这样,这个口号我们已经说的太多了。这当然是更大的一个目标,会远远超过我对于自己喜好的这种东西,如果说这两者发生冲突的时候,我宁肯牺牲我的个人爱好,也要满足大的目标。
主持人 : 那个时候就会有点痛苦。我们不说文人——对于愿意对生活进行思考的人,如果说舍弃掉自己一些理念,也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我不知道您是否听到批评的声音?
网友:我觉得《三联生活周刊》的阅读者好像越来越小众了,我三十出头,大学毕业,但是对周刊内容越来越缺乏兴趣,而更喜欢《新闻周刊》了。
朱伟 : 这个读者的说法我觉得非常正常,喜欢《中国新闻周刊》一定不喜欢《三联生活周刊》,因为这是完全不同两本杂志,也是完全不同定位。因为《中国新闻周刊》可能更多是关注比较硬的时事、时政或者社会中间发生问题——我的个人看法认为它比较少文化气息。而《三联生活周刊》可能有比较多的文化气息,而比较少的接近于报纸的新闻,对于接近于报纸的新闻我们有自己的看法,我相信《三联生活周刊》读者他可能就不太习惯于《中国新闻周刊》,两种完全不同的刊物,我觉得都可以走得很好。如果说因为个人喜好不喜欢《三联生活周刊》的读者,完全可以抛弃《三联生活周刊》,这并不等于说《三联生活周刊》就变成小众化了。在我们的调查中间,《三联生活周刊》的发行从去年到今年是没有任何杂志可以比拟的。
主持人 : 您除了自己杂志之外,平时杂志的阅读习惯是怎样的?
朱伟 : 平时的阅读习惯,我可能自己比较偏重于阅读,比如说我会读书,我会读《收获》——《收获》是文学杂志了,我觉得现在《收获》是文学杂志中间办得最好的了。我自己可能还会有兴趣阅读一些杂七杂八的,比如像最近国内新出的杂志,像《中华遗产》,或者更加杂的一些东西,我可能从杂志角度会去看这些。
主持人 : 聊了很多当下的情况。今天上午我在看了很多关于您的资料,您跟王蒙老师感情很深,您推出了很多知名作家,您觉得那个时代的先锋文学对现在文学有什么影响?现在文学是不是已经边缘化了?边缘化对读者是否存在误导作用?
朱伟 : 八十年代文学对现代文学起到了特别重要的作用,八十年代我们推出一些作家,现在仍然在重要的文学岗位上。比如八十年代,像上海的王安忆,像北京的莫言、余华、苏童,他们仍然是主流。莫言的小说,他最近的《檀香刑》,仍然是非常好的小说,他们仍然是文学中的主流。
现代文学边缘化的问题,看怎么来看,如果说从文学杂志角度来讲,文学是有些边缘化,比如我们刚才说的一些文学杂志以前发行几百万份——《人民文学》以前发行140万份,现在它下降很厉害,只达到十万以下。地方刊物过去十万份,现在几千本,可能有的个别省级刊物才一千份,从这个角度来讲,文学存在边缘化。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文学又没有边缘化,因为现在我们从畅销书里面来看,其实很多作品是文学作品。比如说海岩的书,比如池莉的书,包括余华的书都销的非常好,从这个角度来讲,如果整个比较,跟出版社朋友聊的时候,他们觉得文学书还是销量比较高的,它又不是边缘化。我们在疲劳一天之后还需要文学来消遣,关键我觉得文学对于人们的作用可能会慢慢接近于供人消遣。过去文学的作用——我记得王蒙在1983年接任《人民文学》主编的时候写过一篇文章,《不要拥挤在文学崎岖小路上》,当时文学青年只有一条道路出来:写小说,写小说可以出头露面,现在的空间太多,相对来说文学变得不是那么重要,这个概念上来讲它变成边缘化了。
主持人 : 可不可以说文学爱好者或者受众群体,他们的多元化需求造成了现在的创作多元化?
朱伟 : 一定是这样,人们开始有各种各样的喜好,各种各样的口味。比如八十年代的时候,北京城里餐馆没有多少家,最近他们有一个统计,餐馆有几万家,现在到处都是餐馆,你可以选择各种各样你喜欢吃的饮食。
文学作品也是这样,对于文化消费也是这样,过去我们一本杂志的销量可以达到上千万份,比如《大众电影》,最早达到八九百万,现在人们可以选择各种各样的杂志了,可以选择各种各样文化消费品了,单本杂志的销量就大大下降,我觉得这是一个社会的进步。不同的人可以来选择不同的东西,你不要用你的口味来强加给别人,你也不要觉得你的口味,你的东西不好,那我觉得因为不同的人真是有不同的口味,这个我觉得是一个应该欣赏的、也应该提倡的东西。
主持人 : 原来的道路是崎岖小道,现在宽很多。当然这条路怎么走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网友:我觉得原来可以把看书和看文学等同,现在基本上看的书里十之有一是在读文学作品不错了,更多的人不读文学作品了,您怎么看?
朱伟 : 这位网友比较片面,很多网友觉得读一些管理方面的书籍或者经济方面的书籍,对他的工作、对他将来的发展更有用,或者更实用。但是也应该有一些东西不是那么急功近利的,我觉得文学你不能把它当饭吃,这是原来我出第一本我自己的小说集的时候,王蒙给我写一个序中说的,说文学可以慷慨激昂,可以有很多排比句,最后说“文学不能当饭吃”。文学可以作为业余趣味,你累了以后看看文学消遣消遣,你把它作为你自己某一种素养的一部分。
我觉得还是很多人在那阅读文学,而且好的文学作品它还能让你激动、让你感动,因为我们生活中间,如果光是看这些经营管理类读书它不能让你激动,不能让你感动。所以我们听音乐,看文学,看电影,实际上它是能够刺激你感情的东西,它跟那些实用的东西是两回事。但是我觉得如果一个人不能注重自己的感情建设,也是很可悲的事情。
主持人 : 刚才谈了很多问题,也是如何提高品质,最终归结一下。您认为现在品质问题存在两个方面,一是个人原因,自己要把好自己的精神上的建设。第二是社会因素,社会现状就这样,每个人都要面临生存问题。再加上咱们现在的教育,有人认为现在很缺失就是传统文化教育,比如“四书五经”这些传统文化教学,对现在成长的这一代成长有很大影响,但他们缺失这个,他们在把握一些先进的东西、一些时尚东西的时候他没有尺度了,或者自己就没有一个很深厚的基础去把握了,您怎么看待这些问题?
朱伟 : 我觉得如果你现在让大家看“四书五经”很难了。现在不要说年轻人了,像我们这样年轻人,看“四书五经”他也要静下心来。实际上我注意到南怀瑾的书在内地其实很畅销,可能也满足一些人,通过像南怀瑾这样用讲座的性质来讲中国文化,讲各种各样的,包括“四书五经”,他可能满足社会上这样的需要。可南怀瑾把传统文化快餐化了,使得我们很容易阅读了,但是它也消磨掉中国文化中间一些真正好的东西。我觉得只要好的东西,它可以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不一定看“四书五经”。金庸小说有大量中国文化蕴含在里面,包括他对于一些中国哲学,中国儒家和道家文化、佛教、历史等等的理解,你如果从金庸小说里面你可以感悟,另外由浅入深。
中国目前教育系统化的问题,我觉得是一个困境,你在这样一个商业化的时代、节奏特别快的时代里面,你怎么样用一些逐步、层层引导、相对表面化的形式,逐渐诱导形成一个体系,这是整个社会来考虑的问题。实际上它的工程可能跟南怀瑾的工程也差不多,南怀瑾做了那么多本书,他是大的设计,把那些基础知识全部变成讲座,我们其实有各种各样的渠道来做。我自己的专栏可能也有这种方面的想法。
网友 : 看来推广者和接受者需要一些技巧,也需要不同的形式。
主持人 :虽然我们小的时候没有读过“四书五经”,但是相当数量的作品是把“四书五经”通俗化了。
朱伟 : 比如说漫画,也是传播非常宽的。
主持人 : 我们担忧,现在的孩子接触的东西连通俗化的东西都少了。
朱伟 : 现在人们的兴趣越来越急功近利,越来越觉得我要读对我有用的东西,没有用的东西我是不是没有时间就不读了。但是我觉得人千万不要急功近利,在我看来如果他就跟着潮流走,最后什么都没有。以我自己对生活的经历、我自己对生活的理解,人一定不要急功近利,相对来说逆着这个潮流走一走,你得到的东西比顺着潮流走得到的东西要多,这是我自己生活中间的感受。
我自己的经历,其实从我在八十年代开始,一直到现在,我觉得我一直都不是顺着潮流走,如果顺着潮流走可能没有我的今天了。我觉得一定要提前一点来想事情,人家可能说你的思维超前,我觉得我自己的长处恰恰在这。我编杂志也好,或者我对问题认识也好,我觉得现在考虑问题,应该考虑到五年、十年以后,这个社会可能相对来说是需要什么东西,我们自己个人现在开始要做什么——这是对自己个人设计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就如我刚才讲的个人投资,我始终讲这个道理,其实有许多做经营的人说,投资一定要考虑到五年或者十年以后,投资不要只考虑到金钱。有很多人现在买房子、买车都是考虑到眼前,最后全部是吃亏。我说文化投资跟这个道理一样,你一定要考虑到五年、十年,在这上面相对来讲你投入得多、将来你能够得到的东西肯定就能够比较好。
主持人 : 包括关于生活品质的考虑,也应该把眼光放远一点。
朱伟 : 现在大家虽然都在吃快餐,但是再过十年,我们一定不会再吃快餐了,而这个时候我们一定会寻找相对来说能够有质量的食品,这个时候你的文化质量不够的话,你就对这些东西没有判断、没有感觉,所以你一定要超越现在的快餐时代,如果你不能超越它的话,你被这个时代裹携,只能跟着这个时代跑。
主持人 : 今天请朱伟老师来,可能杂志谈的并不多,谈的是对个人生活的感悟、对文学作品包括对现在人们阅读习惯的看法,我相信很多在线网友,通过这一个小时的聆听和交流,应该会得到一些感悟,也非常感谢朱老师在新浪和我们进行这样的沟通。
朱伟 : 谢谢新浪的网友们,希望新浪网友们能够更多的来支持我们《三联生活周刊》,因为《三联生活周刊》的成长是靠大多数的读者对我们的支持,我们很感激读者们对《三联生活周刊》的支持。大家如果喜欢我的书,他可以来买我的书,支持我的书,大家如果说不喜欢我的书可以把我的书抛弃。同样《三联生活周刊》最近又出了一本《十年》,《三联生活周刊》从创办到现在也十年了,是对十年的回顾。这本书其中还是有很多饶有趣味的东西,很多在《三联生活周刊》工作过的人都写到对于我的看法,有很多人骂我,说我在那儿是板着脸的很不可爱的人。这本书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去买,各地书店也都有,谢谢大家能够对我、对《三联生活周刊》支持,我想我们以后可能还会经常在新浪的论坛上见面,下次再见。
5年前《三联生活周刊》主编朱伟访谈
我觉得渐渐能好一些好多事要办,加油加油。别忘了停下来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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