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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这是谁的错? 今天,我小姨给我说了这么段故事,是昨晚电视新闻中播放的。她的原意大约是提醒我交友慎重:
有个24岁的女孩,在某个培训班上认识了一个男人,男人说很喜欢她,紧追不放,被她拒绝。之后,她找工作屡次碰壁,男人说帮她找到了一份工作,让她前往他所在城市。女孩过去之后,他们开了个房间,遭强暴。女孩想既然如此也就认了,两人开始了情侣关系。没过多久,女孩子发现这个男人向她家里人骗钱,谎称她怀孕需要钱。女孩要求分手,男人不肯,将她双手砍下。最后的真相是:男人自己有妻有子,本来就是一骗子,结发妻子也恨他不已。 故事讲完之后,我小姨和我展开了如下对话。
“你说这个女的惨不惨?两个手都没了,接上去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以后谁还会要她?再说又是这种事情。”
“也不会没人要的。……都会好起来的吧。” “你这么厉害?这么勇敢?”我小姨惊愕地看了我一眼,“你思想这么开放?你觉得这样没事情?” “她也没什么错吧,只是运气不好碰到了骗子。” “没错?去开房间就不对!” 我沉默了很久,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好一会儿之后,我轻轻地说: “人总有幼稚的时候吧!” 关于这个故事,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些,但看客略将其还原到生活,不难猜测到:事件本身肯定没那么流水线。中间必然有迂回反复的情节,必然有好些取舍犹豫的关头。比如女孩去另一个城市,她是去投奔他的,有求于他,开房时候可能抱了侥幸和不想“得罪”他的心理;最后紧紧张张地同处一室,也许也有过挣扎,比如是不是当机立断跑出门,是不是就断了求他的念头,但是最后她没有下决定;被强暴之后她是不是坚强一点,不因此和品德恶劣的男人继续,但是她也下不了决心,最后导致事件不可逆转地向最坏的结局发展。…… 女孩或许出于寻求保护的天性,依赖上男人给予的小小帮助,这个实质帮助虽然小,对她这样在外漂泊的人却是精神上的慰藉。 她和他发展的时候,是以为男人真心喜欢她。我觉得可以理解。只是代价有点大。如果说她错了,她错在警惕心不够,错在重情甚于理。如果她是旁人,一定能够判断出这个男人品行不端,不值得信赖;她能找到各种蛛丝马迹,证明男人可疑之处。但是她并不愿意往这个方向去想。 经过这样的事情,她也能变成一个理智的女人,可以在情感之外享受感情,高兴的时候,也能精心设置圈套,让一个男人落网。也有可能变得独立冷静,不去淌感情这条河,以求得平安无事。 如果看过章子怡演的《茉莉花开》,你一定可以理解她。现实中,人们会说茉这样的女孩轻佻、活该,却不指责悲剧的策划者。她终身寻找爱情,死了也没看穿男人这回事。她的悲剧让我落泪,我对她有怜悯和心疼。 这些故事中,做错事情的都是男人,有坏下场的、遭人鄙夷的,却都是女人啊。 乡音昨天半夜,我忽然大叫一声:“快抓小偷!”和我同睡的外婆被惊醒,慌声问:“小囡,囡囡,怎么了?怎么了?”我也被自己的喊声吵醒了。当时脑子瞬间清醒,嘴里含含糊糊,“做梦了”,倒头再睡。
早上起来,我想到这个事情,但还不敢肯定哪些情节是做梦哪些是真的,就问外婆我是不是喊了什么。她说是的,你大叫了一声:抓贼骨头!~
这是我们当地对小偷的叫法,但是在我的梦境中,我是对路边的保安喊的,我可以保证,当时用的是普通话。外婆是听不懂普通话的,所以我敢保证她没有记错。为什么喊出来就变了呢?
也许这可以用来验证弗洛伊德的理论,他不仅爱把人的一切意识归结为性,还总是将成人行为与儿童时期体验相联系。我现在使用普通话比方言更频繁,表达一个事情,总觉得普通话更达意;有很多词不知道怎么在两者中贯通,也往往认为普通话更自如。但是在最本能的时候,我却使用了婴儿时期学会的语言! 妈的,给我排除!我才不信能有这么严重,耸人听闻的家伙!
等一切都好了,要好好享受生活,创造生活。。。 别来有恙上来都是一顿哭诉,其实我没有理由这副怨妇相。上天待我还是不薄的,经常会把我的想象变成现实。就是我自己太不争气,总爱喜欢想象些不好的事。前两天嘴里忽然长出一个血泡,可把我吓惨了,通过搜索引擎,我基本获得如下可能性:1.囊肿,2.CC,3.更可怕的,如某种免疫缺陷。之后求医,第一次去校医院,年轻的医生给我敲敲门牙,拍了X片,捣鼓半天后说不知道是什么。他说:这太奇怪了,不是牙龈问题。你去大医院就诊吧,给我留个电话,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看来这是多么罕见的疑难杂症。。我哆嗦着接过X片,第二天就转赴大医院。又碰到个年轻的医生,他拿出一本医学书,啪啦啪啦翻了半天,提出几个可能性。这些人都是医学院一年级实习生吧?
关于3,几年前一次去看中医,门诊排队太多我就坐在外面,和旁边一个姐姐攀谈起来。她告诉我她的妈妈是免疫缺陷疾病,一生饱受折磨,中年时候从胃癌开始直至全身扩散;她遗传了她妈妈,因此不间断服中药以增强抵抗力。她长得相当漂亮,自述病情的时候表情平静温柔,不像我现在这么慌张。也许因免疫缺陷而受到重重保护,使得35岁的她有种未受人间烟火污染的纯真气质。那是我第一次知道,除了获得性免疫缺陷即AIDS之外还有很多种先天性免疫缺陷疾病。后者的严重程度并不亚于前者,却由于群体偏小而受忽视,因为没有威胁力而受漠视。相比之下,AIDS就像小孩,它大哭大闹恶作剧,来唤醒人的关注,最终也达到了目的。由于我悲天悯人的情怀(SHY,其实就是杞人忧天~),常常会关注到一些亚文化和边缘群体。由于我善于想象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对陌生人正在经历的痛苦常能感同身受。但是关注之后却很少有实际行动真正帮助他们。一是太懒了,不爱揽事;第二不管希望工程还是红十会,对他们内部总有隐隐的不安全感。现在觉得,还是要真正地做点什么,像一个教徒那样,每年拿出收入的10%捐献,尽管我的10%仍然是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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