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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的感觉很爽。钱花光的感觉很愤怒。

今天学唱校歌

刚学完。我这个说话跟蚊子一样的人,能唱这么气魄的歌吗?显然是不适合的。
上次王老师的博客文章掀起一阵讨论校歌的热潮(注:王老师就是《快乐之路》的作者),学校也顺势搞了个“唱响浙大”活动,要求每个学院内部学唱校歌,最后要组织一支队伍参加明年110周年校庆。
浙江大学校歌

词:马一浮

曲:应尚能

大不自多,海纳江河。
惟学无际,际于天地。
形上谓道兮,形下谓器。
礼主别异兮,乐主和同。
知其不二兮,尔听斯聪。

国有成均,在浙之滨。
昔言求是,实启尔求真。
习坎示教,始见经纶。
无曰己是,无曰遂真。
靡革匪因,靡故匪新。
何以新之,开物前民。

嗟尔髦士,尚其有闻。
念哉典学,思睿观通。
有文有质,有农有工。
兼总条贯,知至知终。

成章乃达,若金之在熔。
尚亨于野,无吝于宗。
树我邦国,天下来同。

对现代人来说,用词晦涩,用典生僻,理解很费力。。不过马先生是有前瞻性的,白话文兴起才不到100年,各种文风、用词潮流变化多端;以古文作的词,还算典雅大方,形态稳定,而且意义丰富隽永,是任何白话歌词难以企及的。

 

从寝室到办公室,手里捧着一盒糖,却不知给谁

姑娘我近年来身边同学朋友同事姐妹喜事多多,喜糖吃个不停。巧克力或者软糖早就一颗接一颗不得闲地剥光了,不爱吃的硬糖攒了满满一盒,舍不得扔掉这喜气,可又没人吃。都是阿尔卑司,其中资历最深的是伟伟的,去年十月就进了我的糖盒。
今天,抱着神农氏尝百草的精神,我尝了一颗。还不错,味道没变。在寝室犹豫了很久,忽然听到隔壁房间的三岁小孩又开始每日一哭,在走廊上闹得欢。不如就给她吃吧。
就这么打定主意了,我一手抓起糖往外走,刚带上门,砰地一声,隔壁的房间门也带上了,小孩哭声变得喑呜难辨,吃了闭门羹的我在空空的走廊上有些失落。
假设此刻正有人看着我。我满心欢喜地捧着这盒糖,满心地要讨这吵闹小孩的欢喜,没想到刚一出门就被无声地拒绝了。如果这时转身回去,该是多么灰心的一幅画面!那个看我的人该怎么捂着嘴吃吃笑我呢。
我就面不改色往前走,走过长长走廊,走下一层又一层楼,每层楼都要几个小孩在欢笑吵闹,撩拨起我送糖的欲望。可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阿姨,忽然手捧糖盒,很热情地跑进一堆小孩中间:“小朋友,要吃糖吗?”那些小朋友的第一反应,也许是惊叫一声,纷纷作鸟兽散了。回到家还边喘息边喊:“妈妈妈妈!我今天终于见到你给我讲的故事中,那个专门骗小孩吃糖的人贩子阿姨了!”
所以我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往门口走去。出了生科院往左转,就是一个书报亭,最近都是亭主的儿子在看摊,二十七八岁,皮肤很白,看报看得很认真,坐着和站着一样高,属于我喜欢的斯文型矮男人。可是他一定没有注意过我,因为他从来不给我打折,即使过期杂志。每次都是冷冷淡淡的。这也许可以有另外一种解释。每次我站半个小时翻完一本杂志又重新放上去,他只是冷淡,并没有反感。今天他依然不说话坐着看书,冷淡中有抗拒,令我不敢把糖盒捧给他。
这条人行道没有路灯,来往的都是学生。这两天来了个MM,晚上骑自行车到这个偏僻幽暗的人行道,摆出几双手套,品种不多,但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今天仔细一看,这个MM学生摸样,个子挺高,鹅蛋脸齐刘海扎个长辫子,挺标致,有种淳朴的美,却不带一丝乡气。有个新饭碗的外卖GG,趁送外卖回来的当儿,在她旁边没话找话。外卖GG,眼光不错。他赶着回去交差了。如果我走过去,不说别的,就一句:吃颗糖吧。她一定会露出一点惊惶随即尴尬的笑容,但仍然很客气:“啊……不,不,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知道我可以用其他的话挑头,以正常的方式,比如先假装买手套,假装和她搭上话,总之先假装我是个正常人,再让她接受我的糖。但是,以这种直接的方式,更加刺激。
是的,我全是意想,我根本没有胆量表现出我不正常的一面。我要找一个我可以自如表现的人,比如身边的乞丐。可惜的是,天太晚了,这条路上的乞丐都回家了。还有路边的猫。
我碰见一个又一个可以送糖的人,但是没有人让我觉得安全,是的我不敢贸然行动。
报摊的大伯,他可能愿意接受几颗糖。经过他身边的一瞬间,我心跳加速了,会是什么后果呢。他会把风裂的手上的一刀钱塞进肮脏的腰包,高高兴兴接受我的糖吗?还是会很惊讶地看着我,心想这姑娘看上去清清爽爽,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吧,或者图谋不轨?下次再来,他就记得我了,每次都会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递给我报纸,接了我的钱,也不看钱拿多拿少,眼珠子就这么送我走。等我走到路的那边,他就转头对旁边的人说:“看,就是那个女的!我跟你们说的那个神经病。”哦,那个烤香肠的大爷,他愿意吃点糖吗?我想这样捧着,可怜巴巴地走到他面前:“大爷,我身上没带钱,想吃烤香肠,你愿意用我的糖换一根香肠吗?”从价值上说,这买卖无疑是划算的,好歹也是一大盒阿尔卑斯。但是大爷看到我楚楚可怜的样子,或者会哈哈一笑:“换什么换呀!算了,你拿着吃吧!”这样,我还是没法交换出我的糖。那我去哪里找个等价交换物呢?
还没等我想到,五分钟的路程就已经走完,我到达了单位附近。哦,正好老万让我给他打个电话,少点辐射上去打吧。走进大门,报安DD正伏在案头奋笔疾书——最近他从书库捡了本字帖,刻苦练起字来。我走过去,很正常地把糖递给他。
“给你吃点糖吧。”
“哦,好的谢谢!”
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结束了。上楼进办公室的时候,我还是失落。
 

寒冬!

17:35的杭州,天色全黑。
在冰冷的街头,寂寥的梧桐,孤黄的路灯。
如果人群拥挤,寒冷也会热气腾腾。
只有一个乞丐,坦着肩,裸着手,慢慢地慢慢地走,
为什么不缩一下身体呢,可以稍微少散发点热量。
 
在这样的街头,我也像一个乞丐。
抬着头,迎着风,快快地骑车。
风灌进我的眼睛、鼻孔、耳朵和领口。
冻得通红的手和脸。
舒畅~

最近有朋自远方来

还是高中一帮同学。是PJ人比较团结吧?每次聚会都是这么一帮人,高中毕业五年了,但还是混在一处,任何后来者都代替不了。
在龙胜吃了饭——想到老攀和波波了,当年这是我们的老地方。去好乐迪K了歌。今天他们去爬了山走了断桥,晚上吃火锅。果然是学生,要陪就陪到底,时间多多。
很真心地要珍惜这样的情谊,但惟有珍惜二字,没有更多的了。
一切都遵从我的心吧。毅然决然地。虽然很感谢你,给过我很多力量和帮助的人。

今天天气不错

刚才的帖子没发布成功.懒得重新写了.不如发个一大早起床的照片,打声招呼.
 
 

昨天是辞旧迎新的日子

今天是新的12月的开始。
这个月还有四个星期。要完成巨大的工作量。
周末不得休息。
我的视力,,又要遭殃了。
不过,当我辞掉12月,新的一年将来临。
我能安全来到2007,似乎是很美妙的事情。
去年的计划恐怕没有完成。这个月是最后期限。加油。